怀念小板凳
必须抹去的记忆 ! N$ z2 G- i& i: B; V- L; i
# c& Q: H5 {/ U9 e 因妻外外的缘故，妻上网查狗的分类，了解了好多狗狗的信息，借为儿子找个童伴的借口，实也为填补儿时的梦想，我们决定养狗。在淘宝成都的一家狗舍照片中，看中了一端坐在电脑椅上的两个月的喜乐帝，与老板的QQ中，叫他“小板凳”，决定购买时，儿更喜欢一只两个月的黑色拉布拉多犬，痛下决心后，我们发疯地两只都买下了。儿还给黑拉拉取名叫“焦耳”，我们一听，蛮好的，黑色拉布拉多犬就是个能量单位。: m5 C. r- F5 o" a( J3 T% O
1110两只狗狗托成都的朋友帮助飞了过来。小板凳却不是照片上的，我们一时还有点气愤，可一个月的他很懂事听话，十分安静和信任我们，跟随性极好，板凳个小和焦耳对撩时常被摁住，这样他焦耳在时，尾巴就垂下，不在时，尾巴就抬着，跟随我们小跑时，平端着尾巴，姿态就像只小狼，每两三步就抬头望望我们，典型的工作犬模式，爱死我们了。两只狗狗到后都有水土不服的症状，板凳很配合的舔药，也知道在指定的地方排便，焦耳很活跃，时常由着性子胡来，结果肺炎发作，打了5天针，常被我们以板凳为榜样的批评。5 D- g2 O3 f0 Q7 ]7 i
经过几天的治疗，两只狗狗到水土不服的症状好了许多。板凳更喜欢我抱着。和妻各抱着狗暖着手、聊着天、看着儿玩耍或独自迷瞪着听电视新闻，真是一种美好的放松。) d P0 {% a6 m( C0 r1 ~; H/ f9 g: c; {
1118星期天，因雨憋了几天的妻儿中午抱他们外出遛弯，一个多小时后被养狗的前辈交流着劝回家中，两只狗狗都有点流清鼻涕。板凳晚餐只吃了一点，晚八点，我和儿外出，接妻电话说板凳有点反常，到家时，妻正抱着板凳慌张地站着门口等我，拿着钱让我赶紧带他去医院，我说不急先观察一下，接过板凳抱着边看电视边抚摩他，板凳安静下来了，只是不停地抬头看我，一个小时过去了，他只是流了些清鼻涕，没什么食欲，但我一放下他，他就往我身上爬，我有的感觉不对劲，可这时已错过了附近宠物医院的就诊时间，我上网和成都的犬舍老板视频聊了板凳的情况，给他在视频上看了板凳的样子，听了板凳的呼吸声，老板认为板凳可能是有点感冒，我还问了他板凳能否挺过8小时，他还笑话我“简单的问题复杂化”，并认为我给板凳穿了衣服使他不舒服，10点半下线后，我脱了板凳的衣服，让他同焦耳睡在一个窝里，我也去洗漱准备睡觉，可板凳从窝里出来跟着我，我拿围栏挡着他，他就往围栏上爬，焦耳也从窝中出来陪着他看着我，我有点生气，把他们抱进窝里，守在窝边，他们出来就推他们进去，几次之后，板凳安静了，趴在窝中不动了，可不动还蹲在窝里，总试图出来，我就拿张纸折了个纸筒，他一往外拱，就轻拍他的鼻子，一直到12点过了，他才放弃了出来的企图，我这才上床睡觉。我衣服脱了一半，听见他又出来了，我从床上下来，给他俩穿上了狗狗衣服，再次将板凳放进窝中。我睡下时，妻很担心板凳，我说等天亮了，再带他去医院看看，等六七个小时应该问题不大。
8 J3 P# M3 n0 B 1119凌晨四点，老婆被板凳挠门的声音弄醒，开门看见板凳趴在门边，赶快叫我，我立刻起床，摸摸板凳还有体温，可呼吸微弱，我边穿衣服边打宠物医院的医生的手机，借电话的是护士说医生不在，医院8点才营业，我顾不了许多，包上板凳出门打的带他直奔中南的宠物总医院，在车上我同的哥说话时嗓子发干，掰开板凳的嘴，看见他舌头发白，等找到那家医院却敲不开门，我不敢耽搁，赶去华中农业大学的兽医院，可那里只有个值班的看门男人在睡觉，他告诉我兽医院也是8点才上班，现在没有医护人员，这是我在看板凳，已听不到鼻息声。我打电话给妻告诉板凳的死了，妻让我带他回家，回到家中妻已满脸是泪，默默的粘好一个纸饼干箱，找出热水袋，拿布包上放在里面，让我将板凳放进箱子里，盖上旧布衣服，说板凳也许会醒过来的。我们一直坐在旁边，我该上班了，妻说她会注意换热水袋里的水。我到单位点了个卯，回到家里，妻告诉我板凳真的死了，因为她掐死了两只从纸箱中爬出的板凳身上的寄生虫。) G9 t/ F1 I' L/ ~
我拿出纸饼干箱里的热水袋，将板凳放好，拿封口胶带仔细的封好箱子的6个边，商量着如何处理，妻说要把板凳埋在附近的大学里。我带上一把抹子和我的大折刀，将装板凳纸箱放在车架上，推车和妻进了大学的门，来到我们经常散步的小土坡那里，在旁边的树林找到一块空地，我们在两个小树苗之间选好一个位置,我拿抹子挖，妻用树枝刨，一会儿就挖到了硬土，妻说挖深点，我用折刀的锯子撬松土块，妻再用抹子铲出土块，总算挖了半尺见方深的土穴，放入装板凳的纸箱，掩上土，并用抹子塞紧四周的间隙，妻又抱了些干树叶，厚厚的堆在土包上面。回家的路上，妻说那个地方很好，既安静又靠近居民住宅区，适合板凳的安静又依恋人的性格，还有学生在那早读和晚诵，但愿板凳能吸收灵气，下辈子轮回变成个大学生。
) @% U$ I% n. _: U8 h1 K 后经医生指点和查阅资料，板凳可能患上的是狗瘟，他那么小的体型，从发病到死亡只有5至12小时，这多少还是减轻了一点我们的负罪感，他那天确实有许多眼粑粑。焦耳这几天也出现了狗瘟的症状，好在他挺能吃的，治疗和恢复情况还教人不太担心。今天我们带儿子一起去了板凳在的那片树林，妻又找到两块草皮，拎到板凳面前，仔细的铺在他上面，还说等焦耳再长大一点我们再养一只喜了帝，我眼前又浮现出板凳蹲坐在地上抬头看我的样子。
# N0 A. G5 v0 p6 t4 K! C 20071122( P$ o' o; C; z, t3 @" e
0 s4 J5 k1 J" h0 s* z+ w+ i4 `后记：' F6 n9 C) N5 c: K
事情发生了，我好几天心情都很压抑，想忘记掉又怕真的再也记不起来了，只能写下当时的详情，再努力忘却。时过一年了，焦耳也融进了我们家，是该重拾记忆的时刻了。
! J) Q+ C4 x- r, v6 ? 今天清晨，我带焦耳去看了板凳，那里已经长了两棵小树苗，焦耳还在上面嗅来嗅去的，已经忘记了童年的伙伴，不过焦耳很调皮，喜欢聊祸，可向来就对体型小的狗狗很友善，可能就是他心底里的纪念吧！: ?1 m5 B9 a! m2 J% m5 T
$ }; W7 S5 d0 h; f0 i
[ 本帖最后由 imsunjia 于 2008-11-19 19:03 编辑 ]
